芝加哥城北藝術電影院Facet每月有一個周日放映默片。主持人說,現在很多年輕影迷都沒看過一九九一年以前的電影,發揚默片文化,了解早期電影,還是很重要的——可惜座中多為中老年影迷,幸虧我叫了另外四位博士生朋友同去,大大拉低了平均年齡。
本次看的是法國導演馬塞爾.勒比耶(Marcel L'Herbier)的黑白默片《無情的女人》(L'Inhumaine,一九二四)。這是部相當有趣的電影,關於一位歌劇女伶,被很多男性包圍與崇拜,但她迷戀自己的魅力與權力,並不對任何人動情。一位年輕的瑞典科學家幾乎為她而自殺,終於以自己實驗室裏的現代科學拯救了她──影片熔科學、人性、戀愛、藝術、藝術設計、現代媒體為一爐。所以人們說,影片前半部分是愛情情節劇,後半部分是科幻電影。
導演勒比耶拍攝此片緣於他的老友、歌劇演員Georgette Leblanc想與他合作拍一部電影,她來主演,並可以負責影片一半的投資。勒比耶利用此次機會大展身手,發揮超群想像力和對影片構圖、布景、剪接、主觀心理經驗呈現的獨特心得與構想,使之成為「現代藝術綜合體」,及「裝飾藝術宣言」,可惜因為影片故事性較弱及電影風格太過實驗,並不為當時觀眾所喜,今日看來,覺異常精彩,大約「超前」於他的時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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