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楊勁松

　　陳凱歌飽受爭議的《無極》在籌備時，他與陳紅常常徵求我們這些媒體與影評人意見，從片名到主演陣容。該片最早確定的主演有韓國張東健、日本真田廣之，當年日本着名影星小雪特別想演女主角傾城，但凱歌導演夫婦認為這個角色不能再是日韓演員了，必須用中國演員。那時凱歌導演已與趙薇見面接觸，當時她主演的《天地英雄》正在公映，我們幾位影評人都覺得她當年的表演一般，七嘴八舌就讓凱歌導演動了換將的心思。

　　我說可以從港台女演員裏選，並推薦了張栢芝，建議導演看下她演的《河東獅孔》。後來，在鮑德熹老師的安排下，張栢芝飛到北京在凱賓斯基酒店與凱歌導演夫婦見面，就成了《無極》的女主演，傾城。該片第二男主角早就確定是當年人氣極高的謝霆鋒，二○○三年他已與張栢芝分手，卻在《無極》相逢。

　　二○○四年五月底，我去浙江橫店探班《無極》，那天是橫店外景殺青日，正好拍張東健推開城門救出傾城的戲。殺青後，凱歌導演理髮，算是放鬆。陳紅告訴我，謝霆鋒人非常好，是電玩專家，張栢芝則性格豪爽，愛喝可樂，化妝時都抓緊時間瞇眼補睡眠，與劇組相處很好，包括謝霆鋒。也正是在《無極》劇組的日子，他倆開始了情感的復合，直到二○○六年結婚。

　　前不久在中環，我和趙薇敘舊，我說覺得相識多年，虧欠她的應該是當年附和了不建議導演請她演傾城的眾議。趙薇大笑說，這可促成了那段鋒芝婚姻，成人之美是善事。

　　鋒芝婚姻雖只維持了六年，但《無極》始終是陳凱歌難忘的「經典」。

　　二○一二年，陳凱歌導演《搜索》，主演是趙又廷與高圓圓，兩人因戲生情，在該片發布會上公開戀情，兩年後在台北結婚，恩愛至今。陳凱歌再次成為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