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King Sir,即使不太熱衷舞台劇的普羅市民,應該也不會陌生。King Sir就是香港戲劇大師鍾景輝,今天是他的八十榮壽,戲劇圈中人早於數月前已開始籌備喜筵,祝賀他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King Sir在香港仍被稱為文化沙漠的上世紀六十年代,便遠赴美國耶魯大學修讀戲劇。當年而言,這並非一般年輕人所能得到的夢想。對於King Sir的戲劇經歷,已有不少專題紀錄,甚至出版著作。不用我在此拾人牙慧,但我也曾與他有一些親切緣分,不妨在此與讀者分享。
八十年代中期,年輕的我也曾修讀演藝學院的戲劇課程,並有機會參與King Sir導演的《榕樹下》話劇。其時我只是一個群眾演員,沒有半句台詞,只飾演街坊鄰里,但我仍然每天參與排練。King Sir既是導演,亦是導師,向演員循循善誘,令我輩學生得益不少。但是King Sir最惱人遲到,就算只是排練也不例外。某次排戲,一位演員無故遲到了,King Sir不說二話便要換角,他見我在排練場地,便指派我擔演那位遲到演員的原本角色。於是,我便能有三句台詞,不勝榮幸。
時光荏苒,全職在戲劇圈工作之後,一九九八年我有幸協助King Sir籌辦演出《風雨守衣箱》。King Sir喜歡在尖沙咀的半島酒店咖啡廳進行製作會議,原因並不是他要享受高級服務,而是該咖啡廳有小提琴或鋼琴現場演奏。King Sir並不要奢華美食,只要一杯普通飲品,便可以在那裏逗留半天。事實上,他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藝術愛好者,任何時候都樂於陶醉在藝術氛圍當中,令人景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