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搗亂」的南瓜/葉 歌\墟 里

2026-11-23 05:31:05 大公報

南瓜是什麼?這個問題聽來簡單得可笑。美國園藝家卻說,南瓜(pumpkin)的定義真不好說。歐美民眾心目中,南瓜就是橙色、渾圓、外皮有堅硬的棱線、秋天收穫的筍瓜(squash)。但南瓜品種很多,總有一款不能滿足以上說的所有特點,而別的瓜也常「濫竽充數」,被當成南瓜用。

美國人每年感恩節吃的南瓜派其實不是南瓜做的,而是用了「奶油堅果瓜」(butternut)的瓜肉。「南瓜香料」(pumpkin spice)裏也沒南瓜,只是肉桂、豆蔻、孜然等放在一起,讓人聯想到烤南瓜的滋味而已。甜蜜香糯的「貝貝南瓜」也不是南瓜,而是一種被稱為「奶油杯」(buttercup)的瓜。每年萬聖節前美國孩子津津樂道雕刻、裝飾的「南瓜燈」的確用大南瓜作為原料。這種南瓜個頭大,瓜肉少,外表圓整,雕刻起齜牙咧嘴的鬼臉來很方便。為防止戶外的南瓜燈腐爛或遭到松鼠的毒手,民間還有塗抹護膚品等保養秘方,煞有介事。

美國今年的萬聖夜在十月三十一日。和南瓜燈一樣必不可少的是孩子們「不給糖就搗亂」(trick or treat)的傳統。大小孩童穿着各色服飾,化裝成自己喜愛的動漫或影視角色,由大人陪同,挨家挨戶地敲門要糖。此舉有吃有玩且儀式感十足,大受兒童追捧。難怪美國的這個萬聖夜習俗「回流」到發祥地英國,儘管那裏歷史上是用蘿蔔雕刻萬聖夜燈籠的。

有人說如今美國經濟不景氣,很多人餓着肚子,為什麼還要浪費糧食,把南瓜如此糟蹋呢?難道是遊戲與傳統的力量根深蒂固,甚至超越了人對食物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