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68人的AI漫劇交流群裏，有人剛發問「現在還有搞頭嗎」，很快收到幾種回答：「漫劇已經沒啥搞頭了」「累死人賺錢少」；也有人說，自己把它當副業，想靠運氣起號，卻發現「燒Token」也要花錢。群裏聊着模型、製作和機會，最常出現的，還是一個現實問題：做出來之後，能不能賺到錢？

1999年出生、影視專業碩士畢業的小凱在杭州從事AI短劇創作，他在社交平台寫道，全組凌晨三點爬起來蹲點跑圖，只為模型不排隊。他表示，這行拼的是手速和產量：一天往平台上甩五十集，賭哪一集能撞上好運。算法說什麼點讚高，大家就一窩蜂照着抄；熬半個月摸出的小技巧，第二天就被盜版課扒光，唯一的「護城河」，是誰更能熬夜。

抖音端原生AI短劇上半年新增22萬部，播放破億的1055部；若以5000萬播放為回本參考線，能回本的不足1.3%。國內AI漫劇承製方，一季度從1216家降到698家。還有一層更實際的風險：政策在變，費心一兩個月做出來的劇，可能因為上不了架砸在手裏。

有人問他，那你怎麼還在這行？他說，自己也在「騎驢找馬」。觀眾以時間換免費，創作者則以睡眠、算力和未知的回報，替這份「免費」墊底。屏幕兩端，沒有誰真的不用付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