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要說/歐洲「止暴制亂」與政客的虛偽雙標\李繼亭
2026-10-23 05:15:47 大公報
近期,法國巴黎等多地爆發持續大規模騷亂,示威者焚燒車輛、洗劫商舖、攻擊公共機構;意大利米蘭等地亦相繼陷入暴力漩渦。火光沖天之下,歐洲政客昔日掛在嘴邊的「民主抗爭」「美麗風景線」說辭,忽然集體失聲。同一套暴力行徑,發生在香港便是「民主自由」,發生在歐洲便成了「不可接受」;同一種止暴制亂,在香港被西方輿論口誅筆伐,在巴黎、米蘭卻被輕描淡寫。這種赤裸裸的雙重標準,恰恰是歐洲騷亂病灶的一面鏡子,照出了某些政客偽善的真面目。
雙標之一,在於對暴力的容忍程度。2019年香港修例風波期間,暴徒投擲汽油彈、縱火堵路、圍毆市民,西方政客與媒體將其形容為「爭取自由的抗爭」,甚至美化暴力。然而,當巴黎街頭的蒙面者點燃垃圾桶、砸碎櫥窗、向警察投擲燃燒物時,歐洲政客的措辭立刻變成了「不可接受的暴力」。法國內政部數據顯示,僅學生抗議浪潮中便有超過七百所學校受到衝擊,南特一所高中的玻璃入口和部分校區被大火燒毀,損失超過200萬歐元。意大利米蘭市中心周末騷亂中,約兩千名大多身穿黑衣的青少年襲擊商舖、破壞街道設施,僅零售業損失即達70萬歐元。同一種打砸搶燒,在香港是「抗爭」,在歐洲是「騷亂」;同一種蒙面縱火,在別國是「風景」,在本國是「犯罪」。這種選擇性定性,與其說是對「暴力」的判斷,不如說是對「暴力發生地」的判斷。
雙標之二,在於對警察執法武力的態度。香港警隊在修例風波中面對磚塊、鐵棍與汽油彈的攻擊,使用催淚彈、橡膠子彈等非致命武力驅散暴徒,西方輿論機構與政客齊聲譴責「過度武力」,要求「獨立調查」。然而輪到法國警察面對本國騷亂時,情況截然不同。法國警方在學生抗議中動用催淚氣體、警棍及爭議性的防暴彈,一名15歲青年被閃光彈炸斷左手,一名14歲少年下頜骨兩處骨折、牙齒脫落。意大利政府更在米蘭騷亂後直接通過一攬子措施,擴大警方對未成年人的拘留權限,對蒙面行為加重處罰,對組織暴力示威者可判處4至12年監禁。試問,當香港警察依法制止暴徒時,那些高呼「人權」的歐洲議員在哪裏?當法國警察的防暴彈打碎少年下巴時,那些要求「克制」的聲音又在哪裏?同樣的警棍與催淚彈,落在香港暴徒身上是「鎮壓」,落在巴黎示威者身上就成了「維護秩序」。
雙標之三,在於對宵禁及出動軍警的立場。2019年黑暴肆虐,香港僅依靠警隊維持秩序,卻被西方政客斥為「警察國家」。而意大利政府在米蘭騷亂後,決定向米蘭派遣五百名軍人增援,法國也已出動「憲兵隊」及軍用裝甲車執法,更別說數以萬計的警察。法國在部分地區實行嚴格宵禁,無人敢上街。對於維持秩序的行動,在香港是「升級鎮壓」,在米蘭是「維護法律秩序」;歐洲可以肆意宵禁與拘捕,自稱是「必要措施」,在外國就是「專制手段」。這種雙標已經超越了虛偽,近乎政治上的精神分裂。
說到底,歐洲騷亂是一面「照妖鏡」。它照出了某些政客口中「普世價值」的真實面目。其口中的自由、人權與法治,不過是合則用、不合則棄的工具。當暴力發生在別人家的街頭,他們稱之為「風景線」;當火焰燒到自家門口,他們立刻動用軍隊、裝甲車與緊急法令。香港的由亂到治已由事實證明,而巴黎與米蘭的火光仍在拷問:一個連自家街頭都管不好、連同一把尺子都不敢用的歐洲,還有什麼資格對香港事務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