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要說/西方政客的暴力敘事,迴旋鏢已然落地\李匡蹟

2026-11-02 05:15:47 大公報

歐洲的騷亂看了大半個月,多數評論仍停在同一個句式上:西方雙標。雙標當然是事實,可只看雙標,等於看戲不看門道。真正該追問的是:為什麼歐洲的年輕人,會拿着七年前香港黑暴的「劇本」,在自己的街頭演得如此駕輕就熟?為什麼一場因通脹和學費而起的民生抗議,會以近乎複製的方式,復刻出汽油彈、激光筆、打砸搶的「標準動作」?法國的示威者顯然沒去過香港,可他們的手法,像極了香港黑暴的「翻版」。這中間,隔着一道看不見的「傳送門」。

傳送門的名字,叫「美麗的風景線」。

七年前,香港黑暴肆虐,西方政客與媒體不吝溢美,投擲汽油彈的暴徒是「民主鬥士」,癱瘓機場是「抗爭藝術」,圍毆市民是「表達訴求」。他們用一套華麗修辭,把暴力重新命名、重新包裝,彷彿只要發生在香港,縱火也是「和平示威」,襲警也是「公民抗命」。這套話語看似在讚美香港暴徒,實則給全世界遞了一張「合法性支票」,原來暴力可以如此廉價地兌換成「正義」頭銜。如今支票到期,迴旋鏢回家了。歐洲年輕人照着同一本「行動手冊」燒自己的街道、砸自己的商舖,理直氣壯地索要同款「鬥士」待遇,西方政客這才慌了神,當年自己發明的修辭,竟被自家孩子奉為「行動指南」。這不是年輕人學壞了,而是話語體系自己埋的雷,自己引爆。你如何定義別人的暴力,世界就如何定義你的暴力。修辭是有代價的,如今正在加倍償還。

歐洲執法「武力三級跳」

第二個迴旋鏢,在執法層面。這次西方連「遮羞布」都顧不上講究了。從普通警察到憲兵隊,再到反恐「哨兵」部隊壓陣、五百名軍人開進米蘭,「武力三級跳」一氣呵成。當年香港警察以水炮、催淚彈止暴,被西方罵作「鎮壓」;如今法國部署七萬警憲、調動反恐部隊對付本國公民,西方媒體卻集體失語。有人把這歸結為雙標,我看遠不止。香港當年「由亂到治」,靠的不是警察比法國更狠,而是警察身後有一整套重建秩序的制度動作;歐洲今天的「武力三級跳」,只是治標都算不上的焦慮外化,水炮澆不滅通脹,宵禁趕不走絕望,軍隊也撐不起一個千瘡百孔的社會契約。武力越升級,越證明他們心裏沒底。

第三個迴旋鏢,是「對比」本身。香港與歐洲的差別,真正值得說的不是「誰更文明」,而是「誰更有治理的底氣耐心與工具箱」。回看香港這幾年:國安法落地,是止血;選舉制度完善,是排毒;《維護國家安全條例》立法,是固本;融入大灣區、發展創科經濟,是造血。一套「組合拳」打下來,才有「由亂到治、由治及興」。歐洲有什麼?手段翻來覆去,不過是宵禁、水炮、軍隊和「治安法令」。他們不是不想治本,是治不了本:財政窟窿堵不上,福利承諾兌不了現,政客忙着互相攻訐,政府走馬燈似地換。於是只能把一切治理難題壓縮成一道「治安題」,用武力去解。可武力這道題,從來無解,這才是歐洲真正的沉疴,不是街頭在燃燒,而是體制已僵化。

維護國安須臾不可動搖

再看香港,同一片星空下,卻是另一番光景。國安法落地、完善選舉制度之後,香港從由亂到治邁向由治及興,發展呈現欣欣向榮之狀。維港兩岸遊人如織,夜市燈火通明,「盛事經濟」一場接一場;國際金融、航運、貿易中心地位穩固,全球資本繼續用腳投票;北部都會區加快建設,河套深港科技創新合作區生機勃勃,創科企業落戶成潮;港車北上、高鐵直達,「一小時生活圈」把兩地市民越拉越近,青年北上發展蔚然成風。社會法治有序,市民安居樂業。更重要的是,首份五年規劃鋪開了發展藍圖,目標更清晰、信心更堅定。這份繁榮安定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而是中央堅強領導、「一國兩制」行穩致遠、「愛國者治港」落到實處的結果,是全體香港人共同守護的成果。

另一方面,這場歐洲騷亂大火燒出的最大啟發,不是慶幸,而是警醒。穩定日子過久了,容易以為安寧是自然而然的。維護國家主權安全須臾不可動搖,高水平安全才能護航高質量發展。國家給了香港「止血、排毒、固本」的機遇,剩下的「造血」,必須靠香港自己。唯有把中央支持轉化為實實在在的民生進步,把「愛國者治港」落實為看得見的治理效能,讓每個年輕人都能在香港看到希望,香港才算真正立於不敗之地。到那時回望西方的火光,才能不只是「我們贏了」的慶幸,而是「我們做對了」的底氣。

末了,送西方政客一句話:當年遞給香港暴徒的鮮花,如今正一束束燒回你們的街頭;那些頒給亂港頭目的所謂「獎項」,如今正一個又一個地頒回你們暴亂的組織者頭上。別問為什麼,種什麼因,得什麼果。至於香港,記下今天的火光,埋頭辦好自己的事。風景線也好,迴旋鏢也罷,都不如自家門前一方安寧來得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