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國務卿蒂勒森發表所謂的「六四聲明」,粗暴干涉中國內政。蒂勒森說,「美國視保障人權是所有國家的基本責任」,「要求中國政府尊重普世權利,以及所有中國公民的基本自由」雲雲。
如此一來,香港的反對派立即要跟着美國主子的腔調,轉變態度,大談什麼基於普世權利,特別是人權,可以干預中國的事務。有學生會索性指「六四事件是『鄰國歷史』」,不會承認「熱愛中共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有學生會說「愛國民主」「爭取中國民主」「不是他們的責任」。支聯會頭頭何俊仁更加說:「悼念六四,可以基於不同國籍,係咪中國人有乜所謂呢?呢個係普世價值,有良心嘅人必然會有底線,會為良知發聲。」「普世價值」突然之間成為了「港獨」派、「自決」派、傳統反對派的共同綱領。這說明了什麼?
這是否說明了在外國勢力的指揮下,香港的反對派已經逐步轉向「去中國化」,把「港獨」和利用「六四事件」干預和顛覆中國的社會制度聯繫起來?「港獨」不是被拋棄了,而是進行分工,利用一些學生會走到「港獨」的最前線,反對派則在後面打掩護,有分工有合作,等待時機,捲土重來。
蘋果社論與「台獨」言論一致
《蘋果日報》發表的社論,明目張膽地引述了民進黨搞「台獨」的策略,作為「港獨」的示範:「一代又一代台灣人堅持記住鎮壓的慘況,要求政權承認錯誤、道歉及賠償。即使只能在暗角或透過私人書信互相支持,悼念二二八事件及其後白色恐怖死難者的行動從未間斷。」「到近二十多年台灣政權開放,民主自由人權開花結果,新一代政治團體人物冒起,接了民主的棒。可他們依舊在悼念二二八事件,以此肯定前輩們包括黨外人士、民進黨元老、無名抗爭者的貢獻與堅持,承傳當中的精神及犧牲」,香港人「爭取民主是一代又一代人前仆後繼的事,也是普世的鬥爭」。這一段話,和蔡英文的「六四講話」,是完全一致的。這不是一種巧合,而是說明美國、蔡英文當局和反對派的策略改變了。
追隨美國甘心做「鄰國人」
反對派清楚知道,如果支聯會繼續舉着「結束專政」的旗號,很難再混下去了。而支聯會有些人的身份,一個人戴兩個帽,又是支聯會,又是立法會的成員或者政黨的成員的帽子,他們想今後參加選舉,混到建制裏面,已經沒有機會了。人大常委會去年十一月對於基本法一○四條釋法後,梁頌恆、游蕙禎兩人已經被褫奪了議員的資格,還有四名反對派議員等待司法覆核。他們開始提出了不要作出「巨大犧牲代價的鬥爭」,又假惺惺說「希望實現和解」,實際上,他們作出了重大的分工和策略調整,參加選舉的人,必須盡量避免有違反基本法、顛覆國家政權的言論和行動,被特區政府有關部門抓住辮子。所以,現在他們提出了所謂「普世價值」,作為新的鬥爭口號。傳統的反對派可以說,他們沒有放棄立場,而且還譴責了某些學生會。某些學生會也可以說,他們也贊同「普世價值」,但不過認為這是「鄰國的民主」,他們要搞「港獨」,所以這不是港人的責任。如此一來,距離拉開了,角色不同了,參加選舉的和不參加選舉的,就可以各自分工,互相照應。
當然,過去支聯會和《蘋果日報》永遠不會承認他們是美國的代理人,更加不會承認他們和蔡英文當局拉拉扯扯,彼此結成一條陣線,共同進退。但是今年的六四,他們終於「出櫃」了,他們把調子定到了美國國務院聲明的口徑上。今天反對中國政府,完全是為了明日的「去中國化」服務,他們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但是「鄰國人」也可以打起「普世價值」旗號,干預中國的內政。他們的邏輯是:「普世價值」好使好用,根本就不承認國界,彼此都是世界公民,美國人可以干預,「鄰國人」也可以干預,他們就成了美國的爛頭蟀子。然而,明明是要為外國服務,要做漢奸,總是很難為情,他們又要參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的選舉,他們的身份是什麼呢?他們其實是走政治的鋼索,危險得很。
這種危險的追隨美國人的態度,很不得人心。《蘋果日報》也不得不承認,所謂「大會宣布有十一萬人參加,較往年微跌一萬多人,參加人數是九年來最少;警方稱昨晚維園最高峰有一點八萬人」。變戲法是坐得稀稀拉拉,還關閉了六個足球場的燈光,報大數說有十一萬人,其實人數是急劇下跌了。自己的民主,居然要向美國叩頭,有中國人不做,居然要做「鄰國人」,這一股親美反華的勢力,還有什麼前途可言。美國的國務卿蒂勒森,發表這樣一個干涉中國內政的聲明,不過是例行公事,說不定環境稍為轉變,就會把手上的這一張牌拋掉了。就像當初特朗普接聽蔡英文的電話,說未必一定要執行「一中」政策,過了不久,用完即棄,特朗普又說他不會再接聽蔡英文的電話了,美國將會執行「一中」政策一樣。
資深評論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