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獨」及暴力對抗在香港冒起,反對派及其背後的西方勢力,固然是主要原因。一些本地的所謂教授學者,煽風點火推波助瀾,更是罪無可恕。如戴耀廷、練乙錚之流,頭頂光環,筆下教唆,推年輕人去當「炮灰」,自己又拒負責任。昨日練乙錚宣稱「告別讀者」,美其名曰「做研究」,實際上是「逃之夭夭」。
練某在香港做「學問」不成功,進入政府「無作為」,當專欄作家「賣弄文筆」,堪稱無一是處。他與戴某的相同之處,都是以學者與教授的名義,灌輸極端思想,鼓動年輕人參與極端行為。而他與戴某不同之處在於,他裝作「學貫中西」,「引經據典」去誤導年輕人,千方百計試圖否定國家民族歷史。
更可惡或者稱之為虛偽之處在於,他扮演了一個「港獨」分子的「精神導師」角色。用被他嚴重歪曲的中國歷史事件,鼓動年輕人推翻憲制秩序。敢說又不敢承認,敢寫又不敢擔責,躲在岸邊看熱鬧,道貌岸然,偽善之極。
他昨日在「告別」文章中,像往常一樣,亂解中國歷史,什麼「滿清非中國」、「民國史觀有問題」雲雲,好似很懂二十五史,好似很懂國家民族,但整篇文章本質上透露出來的是無知與狂妄,胡言亂語見笑方家。
他自稱不再寫文章的原因是「傘運之後,評論界人才輩出,其中不少很年輕,他們的筆調和觸覺都有一種我完全不能掌握的強烈的時代感,我應該讓路。」又指「這幾年來,我非常刻意在文章裏袒護年輕人以至替他們『護短』,便是在他們犯了明顯錯誤之後亦然,卻從來不對他們指指點點。這無疑很大程度上反映我做父親的風格。」
讓路是早就應該,不過,請別再裝作自己是「慈父」,沒有一個父親會送自己兒子去死。「氣短」早就該「走人」,說實在,少了練乙錚,「佔中」案件還會審;多了練乙錚,香港也沒人會當他是個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