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2月參與旺角暴亂的11名被告中,9人前日被區域法院裁定暴動罪等罪名成立,加上另1人早前已認罪,押後本月下旬判刑。本案另有1人去年提訊時棄保潛逃。此案的判決是香港區域法院審理的旺角暴亂系列案件中,涉及人數最多、範圍最廣的一宗。
在旺角暴亂中,數百名暴徒與警方爆發嚴重衝突,許多暴徒撬起磚頭掟向警員,手持竹枝木棍毆打警員,造成一百多人受傷,其中大部分是警員。案中被告當晚向警方防線掟磚等暴力襲擊行為,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其蓄意破壞社會安寧的犯罪行為彰彰明甚。
政治立場不能凌駕法律
主審法官郭偉健結案陳詞中提醒陪審團,裁決應只考慮被告的行為而毋須考慮什麼政治動機。這對企圖用政治動機來掩蓋犯罪事實的荒謬理由,可謂一針見血。
近年來,「亂港派」行動愈趨激烈,已經超越了法律能夠容忍的底線。而部分激進青年之所以誤入歧途並深陷其中,不僅與反對派及「港獨」分子煽動以暴力手段去「違法達義」,而且與法院只考慮被告的政治動機而忽視其犯罪事實有直接的關係。例如,黃之鋒、羅冠聰及周永康「雙學三人」發起所謂「重奪公民廣場」行動,衝入政總前地,為歷時79日的非法「佔中」掀起序幕。法庭曾分別輕判三人社服令及緩刑。法官在判詞中指,本案與其他刑事案件不同,考慮案件時要考慮被告的犯案動機及目的,而法庭信納三人是真心因自己的政治理念或對社會現狀的關心而表達自己訴求,目的及動機非為自己利益或傷害他人雲雲。
「雙學三人」後來被高等法院上訴庭判即時監禁,上訴法庭的判刑指引擲地有聲地指出,部分有識之士鼓吹「違法達義」、鼓勵他人犯法,是公然蔑視法律,不但拒絕認錯,更視之為光榮及引以自豪。這些「傲慢和自以為是」的想法,不幸對部分年輕人造成影響,使他們隨意做出破壞公共秩序和安寧的行為,本案正是表現上述歪風的極佳例子。
然而,終院卻裁定「雙學三人」上訴得直,撤銷監禁刑罰,恢復原審裁判官所判的社會服務令及緩刑判刑。終院又在判詞中確認「公民抗命」概念,指上訴庭有關暴力示威須加刑的指引,並不適用於「佔中」等之前發生的案件。終院一方面肯定暴力的非法集結是違法,但另一方面裁定上訴庭的加刑指引不適用於「雙學三人」案,這不符法理邏輯,損害上訴制度的糾正錯誤功能,甚至令人有姑息放縱違法犯罪行為、法治權威不彰的觀感。
以政治動機「放生」「雙學三人」,所謂政治動機充滿主觀性和不確定性,毫無客觀標準,從不同視角作出的價值判斷可以五花八門。因此,政治動機不能掩蓋犯罪行為,法律判斷與具體的案件事實相關聯,具體的案件事實直接限定了法律文本範圍,選擇合適的法律文本用於解釋,尤為重要。
雖然終院「放生」「雙學三人」,但不得不認同上訴庭的判刑指引正確,即非法集結如涉及暴力,即使暴力程度不高,法庭若有充分理由可判即時監禁,「公民抗命」亦不是重要求情因素,尤其如案件涉及暴力。終院法官同時強調,將來涉及有暴力成分的大規模非法集結案件,應依據上訴法庭新制定的指引判刑。
區域法院裁定參與旺角暴動9人暴動罪等罪名成立,完全符合上訴法庭新制定的指引。其實,早在2013年法院判決黃毓民及陳偉業在2011年「七一遊行」期間,衝擊警方防線和堵塞馬路罪成,裁判官杜浩成就指出,沒有人可以凌駕法律,無論政治理念是什麼,以激烈行動大規模破壞法治是不可取的,對社會議題有強烈意見的人,犯法也要負上刑責。
盡快嚴懲「亂港學者」戴耀廷
此次區域法院主審法官郭偉健強調,裁決應只考慮被告的行為而毋須考慮什麼政治動機,則說明「佔中」禍首戴耀廷等鼓吹的所謂「違法達義」的謬論,完全是違背法治、荼毒青年、污染社會的異端邪說。所謂「違法達義」、「法治不等於守法」等謬論,已經成為反對派以「達義」之名去行「違法」之實,以此來煽動、蠱惑年輕人去衝擊社會秩序和破壞法治。
「佔中」和旺角暴亂都是違法罪行,不能以任何政治動機來轉移視線、掩蓋犯罪事實。反對派無論以「公民抗命」、「違法達義」作為道義旗幟號召,還是以任何所謂「正義」理由來「扮可憐、博同情」,都不能掩蓋暴力犯罪行為。
戴耀廷自2013年初策動「佔中」起,就不斷在大學和中學鼓吹「違法達義」、「法治不等於守法」,以此來煽動、蠱惑年輕人去衝擊社會秩序和破壞法治,不少青年學生及「社運人士」在其慫慂之下,不惜以身試法,先後引發一系列衝擊社會的違法行為和嚴重暴力事件,最終導致其負上刑責,被判入獄。如果戴耀廷深信「違法達義」,他為什麼不先向其子女灌輸,讓他們也一樣成為政治炮灰,這是什麼道理?戴耀廷鼓吹別人「公民抗命」、「違法達義」,結果是聽他說的被拘捕和判入獄了,但他還繼續享有高薪厚職,繼續利用教席荼毒年輕學子,這又是什麼道理?
要指出的是,受戴耀廷所謂「公民抗命」、「違法達義」誤導的年輕人陷入暴力陷阱而被判刑,但更應當受到懲罰的戴耀廷等「佔中」發起人,卻依然逍遙法外。戴耀廷是香港近年法治不彰、亂象叢生的台前急先鋒,他煽動違法亂港的惡行一樁又一樁,是禍害年輕人的罪魁禍首,但他至今沒有承擔任何法律責任,導致他不斷為反對派亂港出謀獻計,唯恐天下不亂。執法當局必須依法對其作出嚴正處置,不能再任由其逍遙法外,繼續禍害年輕人。
全國政協委員、九龍東區各界聯會常務副會長